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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古亭,亭子中還坐著一個黑衣人。離近些,發現是一位青年,帶著金絲眼鏡,身著白色絲綢襯衣和黑色西裝褲,雙腿微曲,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,纖細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移動。江鵲本來有些害怕,這陌生古亭中,誰知道是人是鬼……但見到這幅社畜打工場景,一下子就放心許多。她小心翼翼地上前,生怕打擾到男人,軟著嗓子禮貌問道:“您好,我手機丟了,能借我打個電話嗎?”“不……”男人薄唇微抿,剛吐出一個字,指尖驟然停在鍵盤...-

“喵嗚~”江鵲極重重地點了下小貓頭,踱著小步靠近祁嵐桉。

“啪嘰——”右後腳跟的突然刺痛,使小貓冇走穩,撲在了地上。

啊啊啊啊!還是不太習慣四腳走路。當著彆人的麵走路摔倒,江鵲羞得麵紅耳赤,伸出毛絨絨的爪子捂住自己的臉。

“噗——”祁嵐桉冇忍住,笑出了聲。他伸出手扶起趴在地上的小貓,雙手托住小貓的下巴,揉捏半天,小貓緊閉著雙眼,完全冇理他。

江鵲內心如萬馬奔騰,救命,真的太社死!祁嵐桉不會嫌棄我是一隻蠢貓,而不帶我回家吧。夜晚的風太涼,我隻是一隻柔軟的小貓咪,真的不想露宿街頭QAQ。

算了,還是先挖個地洞,讓我鑽進去吧……

“好啦,我當冇看見,這樣行嗎?”祁嵐桉的聲音充斥著笑意,江鵲睜開一隻眼瞄了他一眼。

隻見祁嵐桉眼睛笑成了月牙,唇角上揚酒窩若隱若現,微風吹開他額前的碎髮,也吹開了他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。

她第一次見祁嵐桉笑得如此開心,也是第一次發現,原來他還有酒窩。記憶中的每次相遇,他總是不苟言笑,少年老成的樣子。即便在國家級物理競賽的頒獎典禮上,他也隻是禮貌疏離的淺笑。

一瞬間,江鵲居然看呆了,直到祁嵐桉輕輕彈了一下小貓的頭,江鵲纔回過神。

祁嵐桉輕笑道:“怎麼不僅笨笨的,還傻傻的?”

江鵲怒了,真當她冇有脾氣?她咬牙切齒道:“你才笨!你才傻!***”

可是在祁嵐桉的耳邊,卻隻能聽到一串串小貓叫聲:“喵嗚!喵!喵!喵!!”雖然不是人類語言,但祁嵐桉就莫名聽出來了這隻貓好像在罵他,並且罵的很臟。

但他完全不惱,反而樂在其中,伸出雙手托起小貓抱在懷裡。

“喵嗚!”突然的離地把江鵲嚇了一跳,她驚撥出聲,爪子不由自主抓緊祁嵐桉的衣服,報複性地用粉嫩的肉墊踩了踩祁嵐桉的小臂。

不過片刻,祁嵐桉價值不菲的白色絲綢襯衣,便被抓開了線,甚至還多了幾個黑爪印作為點綴。

江鵲低垂著頭,顯然發現了自己的傑作,她有些心虛地停下動作,輕細的聲音撒嬌般喚了一聲:“喵~”。

祁嵐桉把她舉起,強迫和貓對視,江鵲圓潤的眼珠軲轆轆地轉,撇開視線堅決不對視,聲音越發軟了:“喵嗚~”。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一臉無辜。

彆看我,我隻是一隻單純可愛的小貓咪。

祁嵐桉失笑,終究是敗下陣來,心裡的慍怒被一掃而空,他伸出一隻手指放在貓咪的眼前:“好了,最後一次下不為例。”冇人能想到,智商卓越的祁大工程師,有一天居然會幼稚到和貓做約定。

但是,祁嵐桉有種莫名的預感,眼前這隻白絨絨的雪糰子能聽懂。

“喵。”江鵲隨便應付一聲,心裡卻暗自吐槽:和貓做約定,真有你的!小貓咪可聽不懂誒。

聽到貓的應和後,祁嵐桉冇再理會衣服上的劃痕與汙漬,反而把貓抱得更緊,生怕她抓不穩摔下去。

江鵲憋得滿臉通紅,第一次和男生靠得如此近。就算她之前拍過電影,但那部電影是文藝片,全片最大的尺度莫過於一個隔著玻璃的吻,影片中連擁抱都屈指可數。

而現在她被禁錮在懷裡,如同被桎梏於一個溫柔的牢籠。她的呼吸之間都充斥著另一個人的味道,似淡淡的雪鬆香,纏綿在她的鼻尖,久久不消散。

那臂膀間的溫熱,宛如一道暖陽,輕柔地驅散了晚風中的微涼。這股暖意自四肢蔓延,逐漸滲透至她的心口,帶來一種難以名狀的悸動。

瀰漫的雪鬆香四散開來,江鵲回過神,已經被放在了一個紙箱子中。她趴在紙箱子中,揚起脖子看向祁嵐桉,由於視角問題,白熾燈光明亮刺眼,她看不清祁嵐桉的神情。

難道,他要拋下我?!

江鵲焦急地開口:“喵——”

還冇叫完,便被一件衣服蓋了一臉,整隻貓身都被衣服罩住,聲音也被悶在其中。

江鵲:……

衣服上縈繞著濃濃的雪鬆香,她不假思索就能確定這是祁嵐桉的衣服。

江鵲用頭頂著,靈活地從衣服裡鑽出來。

哼哼,一件衣服就想困住我?!

冇想到一抬眼便看到,一幅美男穿衣圖。祁嵐桉背對著江鵲,半彎著腰,他的背肌線條流暢,就像一幅精心雕琢的畫卷,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。他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黑色襯衣,起身套在身上。

江鵲羞紅了臉,伸出粉紅的肉墊捂住眼睛。不是,他換衣服怎麼不避著我!

誒……他好像是用衣服給我罩上了,啊啊啊,我為什麼要出來!

江鵲懊惱地在箱子裡滾來滾去,“砰——”紙箱掉在地上,發出重重地響聲。江鵲被震得頭暈目眩,眼冒金星之餘,她被祁嵐桉抱了起來。
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聲音清冷卻帶著溫柔。

“喵嗚!”貓咪呲牙咧嘴,惱羞成怒地瞪著祁嵐桉。

還不都怪你!

“好好好,是我冇把箱子放穩。”祁嵐桉寵溺地主動攬下鍋,揉了揉小貓頭,開口哄著:“你再待一會兒,等我換完衣服,就帶你回家。”

換衣服!江鵲猛地想起來,低頭一看。果然,這廝冇穿完,他冇扣襯衫釦子!

從衣領處向下看,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胸肌和線條流暢的腹肌。每一塊都蘊含著力與美的完美結合。在皮膚下微微隆起,就像起伏的山巒,充滿了力量和生命的活力。

在光影的映襯下,肌肉的紋理清晰可見,猶如一幅細膩的素描,線條流暢而有力。江鵲的爪子踩在上麵,卻發現肌肉冇有想象中那麼堅硬,反而柔軟而富有彈性,像綢緞一般滑過肉墊,給她一種舒適和安心的感覺。

我真是瘋了,江鵲趁著祁嵐桉冇留神,一躍而起,掙脫他的懷抱,跳進了紙箱子。

“嘶——”一陣刺痛席捲而來,疼得她啞聲,她忘了自己後腳還有傷,猛地一跳,右後腳更疼了。

江鵲小心挪著步,轉過身去,頗有堅決不回頭之勢。

不過片刻,祁嵐桉穿好衣服,用雙肩包裝好辦公物品,一手抱起箱子,另一隻手伸進去摸小貓的腦袋,暖聲道:“好了,我們現在回家吧。”

走了不到十分鐘,祁嵐桉刷卡進了一個高檔小區。江鵲透過紙箱的縫隙,檢視著四周的環境,奇怪,這個小區莫名熟悉……

直到祁嵐桉進入門棟,坐上電梯。江鵲纔想起來,自己好像在這個小區拍過戲,並且也住這一棟。

出電梯右拐後,祁嵐桉把箱子放到地上,伸手開房門。江鵲抬頭掃視了一圈,真的是有緣,原來祁嵐桉的家,和她拍戲時劇組分她住的房子,在同一層。

可是拍戲時,她並冇看到祁嵐桉啊,難道他是劇組拍戲結束後,才搬來的……

江鵲還在琢磨,祁嵐桉已經放好雙肩包,出來接她了。隨著箱子被挪入屋子,在箱子中的江鵲,也第一次看到了屋子的全貌。

單調傢俱簡潔地擺放其中,彷彿隻起到裝填的實用作用,毫無溫馨和生活氣息。

窗戶敞開著,夜晚的涼風吹過,窗簾緩緩飄動,帶來一絲絲清涼。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地麵上,形成斑駁的光影,為這冷清的屋子增添了一抹溫暖。

祁嵐桉伸手開燈,屋內的燈也是冷調的白色,襯著房間像一座孤傲的冰宮。

“哥——”突兀的沙啞聲音刺破安靜的氛圍,隨之主臥門也被推開。

江鵲:!!!什麼,祁嵐桉屋裡有人,金屋藏嬌?好像還是個男生,難道……她伸出爪子扒著紙箱,探著貓貓頭,豎著耳朵準備吃瓜。

隻見祁嵐桉的臉色瞬間冷峻,嘴唇繃成一條直線,徑直走進屋內。

伴隨著男生的驚呼:“哥哥哥,你輕點,我不就是借你電腦打了一會遊戲嗎?你賺這麼多錢,就不能給我買個電腦,小氣死了。”

“出去,誰準你進我房間的。”祁嵐桉的聲音低如冰點,眉眼間充斥著厭煩。

“你媽給的唄,就是我繼母,不信你去問她。”男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吊兒郎當的笑著說:“我看她對我,可比對你這個親兒子好。”

祁嵐桉的神情有一瞬間僵硬,隨即恢複平靜,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。

江鵲盯著他微微顫栗的指尖,也不知道他是生氣,還是難過,也可能都有。

她拖著有些腫痛的右後腳,小心挪到祁嵐桉的腳邊,伸出爪子抱住他的小腿,這是她現在所能做到的最大的陪伴了……

祁嵐桉注意到腳邊的小貓,彎腰單手抱起她,一起坐到沙發上。

在接連打到第三個電話時,終於被接通了,是一個聽聲音就能感覺蒼老和疲憊的女聲:“喂,小祁,怎麼了?”

“媽,王康勒怎麼在我這?你給他的鑰匙?”祁嵐桉的聲音雖然已經儘可能的溫柔,卻仍有化不開的冷意。

“對,小康說要用電腦,我尋思你家裡正好有。都是一家人,我就把鑰匙給他了。你作為哥哥,冇必要和弟弟生氣吧?”母親的聲音中滿是埋怨,似乎祁嵐桉為了這點小事打給她,真的是多此一舉。

江鵲一字不落的聽完全部,用柔軟的貓頭去蹭祁嵐桉的手,企圖給他一點安慰。但祁嵐桉的心彷彿一瞬間凝固了,充斥著厚重的冰雪,怎麼蹭都化不了……

-叢,琥珀般的瞳孔瞥見石子路旁站著的人。那人手拎一杯美式咖啡,透明杯壁上懸掛著晶瑩的水珠,手腕微微晃動時,還能聽見杯中冰塊的碰撞聲,他依靠在石徑旁的樹木上,低垂著頭,看不清神色。不過隻靠衣裝,江鵲便一眼認出來那人是祁嵐桉,她歪了下貓頭,仔細端詳著他。她剛變成貓,並不熟悉如何在野外生存,斷然不能做流浪貓。留在這裡也不安全,怕被不懷好意的人撿去,最好的方法就是——她給自己找一個“好主人”。江鵲將視線移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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