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們不緊不慢的跟著,也不著急,就如貓玩老鼠一般。反正,這隻小老鼠已經虛弱無比,就讓她再多掙紮一下,看著她如何努力都逃不脫被踩死的命運,豈不是更解氣。誰讓她膽敢拒絕宗門內人人傾慕不已的小師弟呢?小師弟看上她,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她連同意都尚且不配,居然還敢拒絕!實在是可恨至極!!!關夙又往前挪了一步,原本潔白的宗門服此時已是一片血汙,衣袖處更是破了一個洞,露出裡麵駭人的傷口。紅色的血液正從潦草包紮的...-

謝若臨離開後,整個山洞又陷入一片死寂。

對外人而言,自己這入魔來的毫無緣由,著實詭異。麵對師尊的盤問,關夙根本不知道作何解釋,也不相信自己入魔了。謝若臨大約看出了她的窘境,體貼的替她編了一個理由,說是二人之前一起外出時,曾遇到過一個魔物。也許,正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沾染了魔氣。

師尊聽聞,皺了皺眉,遂不再追問。

反而自己聽到謝若臨的話,還一門心思以為對方不懷好意,還待辯解反抗,當場就被師尊封了修為,盛怒之下還祭出了捆仙繩,自己這才暫時認命。

但是令關夙感到詫異的是,師尊並未將她入魔一事上報宗門,交由懲戒堂處理,隻是私下將她禁錮於此,並未讓其他人知曉。師弟也很有默契的並未對外聲張此事。

這也就導致了關夙重生後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,見到的人也隻是師尊和謝若臨二人。這樣也好,關夙也暫時並不想再看到更多讓人生厭的麵孔。

前世遭遇的那一個月,師尊正在閉關。待她死後,也不知道師尊出關知曉了會不會為她的死而傷心。

關夙想了想,又掃了眼空空的山洞,自己這入魔因心而起,心緒不平,隻怕這魔氣便不會消逝。魔氣一直消除不了,自己莫不會一直被關在這裡吧?

魔氣消除不了,關夙隻得另辟蹊徑。每當師弟謝若臨過來看望她,順便給她喂藥的時候,她都儘量剋製自己,表現的好像還是前世那個還冇來得及受到任何傷害的二師姐。

“師弟,師尊什麼時候會放我出去啊?”關夙問正在一旁不知想什麼的謝若臨。

“我也不知。師姐,你身上魔氣一直不散......”謝若臨頓了頓,很快又加上一句,“但我會再跟師尊求情的。”

也不知道謝若臨跟師尊說了什麼,第二日,無上真人還真的過來了。看樣子,確實是考慮將關夙放出去。

無上真人微微抬手,一個殷紅小巧的耳戒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。又一揮手,耳戒朝關夙而去,瞬間附上她的耳垂。

關夙隻覺一陣冰冷的寒氣貼上耳朵,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。不過很快,她就顧不上這股冷意了。

無上真人掐了訣,白色的真氣在驅魔陣前流轉,引導著關夙身上的魔氣全數往耳戒縈繞。這些魔氣似有不甘的盤旋,扭曲,竭力脫出耳戒,複又被拉扯回去。

在這個過程中,關夙好似能體會到魔氣的不甘,正如前世臨死前,她自己的不甘心一樣。靈魂彷彿被抽離,被撕裂,關夙整個人抖個不停,卻又冇法掙脫。隻一會兒的功夫,全身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濕。

在她的掙紮之下,捆仙繩纏縛的更緊,勒的她手腳都似要斷裂。關夙唇間無法自抑的輕哼一聲。

謝若臨目光一變,正要上前。無上真人輕輕瞥了他一眼,隻這一眼的威壓,謝若臨便再也無法移動步伐。

魔氣終於全部進入耳戒。

無上真人上前一步,玉白的手在耳戒上麵輕撫一下,封印住了所有的魔氣。

關夙瞬間輕鬆起來,靈魂被撕扯的感覺也消失無蹤。她的心情也難得的平靜下來,縱使前世的那些不甘並未消失,卻也一下子能被好好的隱藏起來。

她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眉宇間的戾氣不見,複又變成了無上真人和謝若臨心中那個溫潤如水的女子。

無上真人又解除了對關夙靈力的封印,但卻在她身上加了一道禁製。冇有許可,關夙便不可隨意離開宗門。

“多謝師尊為我封印魔氣。”關夙看著師尊宛若最好的畫師精心刻畫的無暇麵容,平靜的說道。

“無需多禮!”無上真人淡淡迴應。他看了眼關夙額前沁出的汗珠,從懷中取出一方錦帕。躊躇片刻,還是動作輕柔的碰上了那晶瑩的水珠,將之一一拭去。

“師尊......”關夙瞬間硬嚥了。

看著無上真人久違的溫情,她的委屈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泄洪口。眼看就要傾瀉而出,卻又被主人強製收了回去。

關夙不想在師尊麵前失禮。

記得之前,師尊跟她也是有很多親近的時光。隻是不知從何時開始,這些親近都慢慢變成了疏離。

上一世的師尊從師弟入門之前,就已經不會再對她有任何親近的舉動了。不過,上一世的她也並未入魔。看來,她的重生,她的入魔也帶來一些微妙的改變。這也提醒她,上一世的事情並不會一成不變。

在一旁靜觀一切的謝若臨垂了眼,封印魔氣本可以選擇其他靈器,為何偏偏是耳戒這麼親近的物品。

不過,師尊的決定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,而且耳戒封印的效果看起來也確實良好。

“若臨,幫你師姐收拾一下,帶她回去。”無上真人收了錦帕,吩咐完弟子,便旋身離去。

謝若臨上前,施法解開了綁縛關夙的捆仙繩。冇了捆仙繩的禁錮,關夙失去了支撐,身體一軟,頹然往下倒去。

隻是還冇倒下去,一雙手飛快的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。

關夙此刻已經能將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於心了,她任由謝若臨摟住自己,倚靠在他身上,平複了一會,待身體恢複力氣,這才站穩了身體。

“多謝師弟。”她笑著說。

謝若臨冇有回話,他掃了眼一身狼狽的師姐,很快收回視線。

“師姐要先換件乾淨的衣裙嗎?我這裡有。”說完,就要去開啟儲物戒。

“不用了,掐個淨身訣就可以了。”關夙抬手給自己掐訣,身上便瞬間乾爽了。

“對不起,師弟,之前被魔氣控製,身不由己之下刺了你一劍,不知你現在傷勢如何?”關夙一臉歉意的問。

“我已經好了,師姐不需擔心。”謝若臨道。

傷口雖然並不在要害,但他救治不及時,其實還是隱隱作痛,隻是此刻,他並不想說出來,以免師姐憂心。

“那就好,我們這便回去吧。”關夙也冇再追問。

“好!”謝若臨迴應。

他其實很是疑惑,完全不知師姐身上的魔氣由何而來。之前情急之下,隨口幫師姐撒了一個謊,欺瞞了師尊,本已經很是不該。再看現在,師姐魔氣雖被封印,人卻並冇有完全變回來。

若是以往,師姐斷不會拒絕他的好意。

他有點不安,他不希望師姐與他禮貌的保持距離,隻是看看眼前麵帶笑意的師姐,他壓下了心中的情緒。

兩人一起離開了禁地。

關夙回去後,看著屋中之前刺傷謝若臨而留下的血跡已經不見了。想必,是自己被關在禁地後,謝若臨又回來處理的吧。

關夙微微勾了勾唇角,嗤笑一聲。

她在桌邊坐下,仔細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,還是築基中期。

就這築基的修為,還是她寒來暑往,堅持不懈,好不容易纔修煉而來的。畢竟,她經脈堵塞,彆人花一倍時間可以達到的修為,她要花上數倍。

想要快速提高修為,不再如上一世般任人欺淩,當務之急,是早點解決著經脈堵塞的問題。

前世,她是在一處秘境無意中獲得火炎草的。這個草藥練成丹藥後,便可以慢慢梳理她經脈中的雜質,將其一一排除,從而恢複正常的經脈。

雖然這個時間比上一世早了一點,但是她知道火炎草已經成熟了。

隻是,因為入魔一事,師尊在她身上下了禁製。隻要踏出宗門一步,師尊必然即刻知曉。並且,封印魔氣的耳戒也會馬上反噬她。

看來,也隻能跟師尊如實相告了。不過,她纔剛出禁地,這個事情要暫時緩上一緩。而且,也不能直接跟師尊提起火炎草的事情,畢竟,她可冇有未卜先知的本事。

關夙就這麼按部就班的待了一陣子,一邊修煉,一邊研究煉丹的事情。

她在煉丹一事上很有天賦,畢竟修為提升困難,也隻能多學點其他本事了。

這日,關夙在院中打坐,門外傳來一聲和煦的喊聲。

她的心猛然往下一沉。

“師妹,好久不見你出門了,最近在乾什麼?”

大師兄孟疑星出現在了小院門口,他看了眼打坐的關夙,徑直走了上前。

關夙眼神暗了暗,複又恢複,笑著開口,“經脈堵塞,修煉不易,師妹我也隻能勤來補拙了。”

孟疑星聽她這麼一說,當即安慰道,“師妹放心,師兄一定會幫你找到恢複經脈的藥物的。”

“如此,師妹就先在此謝過師兄了。”關夙笑語,隨後起身站了起來。

“你我之間,無需客氣。”孟疑星拍了拍關夙的肩膀。

關夙隻覺一陣噁心,卻也不好發作,隻得忍耐著又問,“不知師兄來看我,可有何要事?”

孟疑星正色迴應道,“我聽聞萬寶樓會拍賣一株鳳凰花,此花或可以應對師妹的經脈堵塞之症。所以特來告訴師妹這個好訊息。”

關夙想起來了,前世確實也是有這麼一樁事情。不過,她和孟疑星趕到萬寶樓,卻並冇有見到樓中拍賣鳳凰花。最後打聽之下,聽聞是鳳凰花在送來之前,已被神秘之人暗中買走。兩人最後隻好遺憾離開。

當時關夙的心情實在是難過,孟疑星還安慰了她好一陣子。也因如此,她越發在意與大師兄之間的師兄妹情誼。

不過現在麼,關夙看著孟疑星,隻是搖了搖頭,“還是算了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我就不去湊熱鬨了。但是,還是要多謝師兄,特地來此一趟。”

關夙一臉被打擊太多,不再輕易相信的模樣。

孟疑星也表示理解,未再多言。隻是心中卻暗下決定,要單獨前去打探一番。

因著關夙的拒絕,孟疑星的興致也下去了,所以也並未久留。

關夙見人離開,盯了他的背影好一陣,這才收回視線。

或許這個時候的孟疑星,確實是真心實意希望她恢複經脈問題的。隻不過,人是會變的。這個時候的情誼,卻又更加反襯出他日後翻臉之後的惡劣不堪。

自覺已經乖巧了好一段時間了,關夙迫切的希望擺脫當下弱小可欺的境地。她再難忍下去,終於找上了自己的師尊。

“師尊,我魔氣封印已經有一陣了。雖然並未清除,但我感覺身體已無大礙。”關夙小心的打量無上真人冇什麼表情的臉。

“然後呢?”無上真人淡淡的開口。

“我想去雲山秘境一趟,聽聞......”關夙頓了下,“聽聞那裡奇花異草甚多,或可以找到修複我經脈的靈植。”

無上真人眼神微變,隻是稍縱即逝,關夙並未察覺。

“據我所知,你大師兄曾來找你,告知你萬寶樓會拍賣一株鳳凰花,你卻無甚興趣。”無上真人斜睨關夙一眼。

“怎麼,與你大師兄鬨矛盾了嗎?”真人似笑非笑的問,那張好似畫師筆下的精美麵容無端的讓關夙斂了眉眼,不敢再看。

-的師弟似乎跟她記憶中的人有點不一樣。仔細的說來,就是眼前的這張臉更加稚嫩一些。雖然一樣的冷若冰雪,拒人千裡之外,但是眉宇之間,卻還是多了一絲少年氣息。關夙低下頭,又看了看手中的寒光劍,再打量一番屋內的擺設,繼而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望見了外邊剛剛種下的桃花樹。那是她,五年前親手種下的。這是......重生了嗎?她擰起了眉頭,過了半晌,又緩緩鬆開。不管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是怎麼發生的,這對自己,不是很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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