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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。這是故意不讓人睡覺的病吧。這病有病。唐落心力憔悴,彎腰把地上的枕頭被子撿回床上,還是今天去看醫生吧。身體一舒服,就開始犯懶。唐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冇心冇肺第一人,一直說去,一直不去。等到下午,十幾個噴嚏打得她找不著北,又察覺到她不爭氣的眼睛和鼻子要開始冒犯,唐落這才終於走出家門。“眼睛往左邊看,再往右邊看。”醫生一手拿著手電照,一手撐著唐落的眼皮,“再往上看,好。”醫生又問了唐落一些症狀,唐...-

不知怎麼,今年邊岸的秋天來得特彆急,才九月末,剛下完的一場秋雨,讓這個天冷得有點不正常。

唐落抬頭看了眼天,一陣風吹過來,她鼻頭一酸,以手掩麵,接連打了幾個噴嚏。

街道很安靜,襯托著這幾聲噴嚏格外嘹亮。

“哎呦。”唐落這四五個噴嚏打得自己左搖右擺,整條街似乎都迴盪著她的“阿嚏”聲。

她略心虛地四下看看,幸好,隻有一隻狗趴在樹下。

那狗似乎有些不滿地眯眼瞥了唐落一眼。

真是到了狗都嫌棄的季節啊。

唐落最不喜歡的季節就是秋天,她對秋天過敏。一進入秋天,她身體會出現一些不適的小病症,什麼獨屬於秋天的季節性感冒,過敏性鼻炎,冷空氣過敏等等。

雖然不是什麼大病,但發起病來也很難受。

唐落揉了揉有點發癢的眼睛,繼續往前走。

今天是週六,她不上班,一個人閒著無聊,逛著逛著就來到了這條街

這是唐落小時候生活的地方,準確地說是初二之前。

邊岸市太大了,如今這麼多年過去,唐落換了好幾個住處,但都離這個地方不近,所以她來這裡看的次數寥寥無幾。

唐落在一個小區的門口停下,視線越過大門,穿過樹梢,留在了一層樓的窗戶上。

那是她家的客廳。

哦,不對,那是彆人家,在她父母去世的幾年後就被她給賣了。

賣了有四年了。

她和祁聲分手也有四年了。

-

唐落回到家裡,給自己炒了兩個菜,越吃越覺得不對勁。

眼睛像是滴了癢癢水,密密麻麻的開始在她眼球上作祟。

不是吧,唐落崩潰,她這幾天本來就鼻塞,眼睛怎麼也不讓她好過。

她放下筷子,用手背使勁去按,剋製地揉了幾下,半天也冇什麼效果。

越揉越癢。

唐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使勁眨了幾下眼,用手指去撐開眼皮,讓眼睛放大,稍微緩解了剛纔的癢。

大概是最近電子產品看多了。

她打算先拖幾天再去醫院,想著趁週末多睡會兒,看看能不能自愈。

但是她對自己的身體機能太過自信,今晚的慘痛經曆告訴她,生病是一定要去醫院的。

透氣性不太好的鼻子終於在今晚變成了水泥鼻,好不容易在背後墊了個被子,找好角度,靠著一縷微弱的氣息可以半躺著睡去,半夜卻屢次被眼睛給癢醒,癢醒之後能夠感覺到嗓子和耳朵裡麵也是癢的。

這一夜睡得真是艱難。

等天快亮了,唐落才稍稍舒服了許多。

這是故意不讓人睡覺的病吧。

這病有病。

唐落心力憔悴,彎腰把地上的枕頭被子撿回床上,還是今天去看醫生吧。

身體一舒服,就開始犯懶。

唐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冇心冇肺第一人,一直說去,一直不去。

等到下午,十幾個噴嚏打得她找不著北,又察覺到她不爭氣的眼睛和鼻子要開始冒犯,唐落這才終於走出家門。

“眼睛往左邊看,再往右邊看。”醫生一手拿著手電照,一手撐著唐落的眼皮,“再往上看,好。”

醫生又問了唐落一些症狀,唐落把自己昨晚的遭遇聲情並茂地講給醫生聽。

醫生被她逗笑了,說:“過敏性鼻炎,過敏性結膜炎。”

“不能治好嗎?”唐落問。

“能治好啊。”醫生詫異地看了唐落一眼。

“我是說,就是徹底治好,永遠不會再犯。”唐落說。

她知道自己什麼病,從大三那年開始,每年都一樣,每次都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來醫院,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。

“那不能,隻能積極治療。”

唐落心裡苦笑。

“最近少看電子產品,儘量不要用手去揉,彆吃辛辣的食物。”醫生在紙上寫了一些看不懂的字,撕給唐落,“可以去拿藥了。”

“謝謝醫生,明年見。”唐落說。

-

唐落拿完藥走了冇幾步,眼睛就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
太癢了,手控製不住地按在眼皮上,她忍住,眯起眼用食指在眼睫毛處蹭了蹭。

還是不行,她要找個地方緩一緩。

看到醫院那邊有一排椅子,人不多,唐落連忙走過去坐下。

她身體坐得筆直,眼睛睜大盯著不遠處的告示牌,用意念給自己洗腦。

我一點都不癢,一點都不癢。

試圖通過走神讓自己轉移注意力。

可是不行啊,還是癢,唐落要抓狂了,她低頭眨了眨眼,用兩隻手扒著下眼皮,抬頭輕磕後麵的牆,怎麼也不舒服,雙腳不自覺跺了兩下,“啊啊啊。”

殺了我吧。

唐落聲音不大,但是她感覺左邊隔著一張椅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個男人,正怪異地看著她。

難道是我的動作太誇張了?

唐落轉頭,兩隻手僵在臉上。

什麼,完蛋了,眼睛真的是壞了,怎麼什麼都能看到。

唐落往右後靠了一下,誰知她右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了一個男人,她不小心碰到了那大叔的肩膀。

“乾啥呀,小姑娘!”

唐落嚇得連忙直起身,小聲說:“不好意思。”

放在腿上的藥掉在了地上,她太慌亂了,看著地上的藥愣了幾秒。

左邊男人往她這邊移了一點,伸手要去幫她撿,唐落立馬反應過來,搶在那個男人之前把藥抓了起來塞進包裡。

她注意力被徹底轉移了,唐落現在隻能感覺自己的臉發熱。

真是太冇出息了。

不過,最近真是倒黴,渾身上下冇一處爭氣的,越怕什麼越來什麼。

前男友竟突然出現。

就隻看了那兩秒,唐落就認出來是他了,根本不需要眼神的聚焦,一個輪廓就知道是他。

剛纔撿藥的時候,兩人的手指離得很近,唐落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。

雖然隻有那一個瞬間。

她曾經想象過很多次祁聲長大工作後的樣子,大部分的場景是他穿著西裝滿臉嚴肅地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。

但現在跟她想象的不同,依舊像大學的時候那樣,穿得很少年休閒。

再想想,對啊,他們才24歲。

之前覺得24好遙遠。

唐落有點恍惚,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吧。

他話少得要死,就算他先說應該也不會說出來什麼好話。

想假裝冇認出來也不太可能吧。

唐落嚥了咽口水,在心裡默唸一遍,感覺合適了,開口問:“你從美國回來了?”

由於緊張的緣故,唐落這句話的發音略有點奇怪。

聲線,語速,氣息,都不太完美,還帶點沙啞。

祁聲身體往後靠回椅子背上,在唐落聽來一副問罪的語氣:“不然呢?你以為你在美國?”

唐落轉頭看他是不是生氣了。

祁聲的頭髮剪短了,看起來很清爽,又很成熟,或許是麵部輪廓對比高中時更加硬朗清晰。

他本就少年老成,沉穩是他的常態,唐落冇覺得他有太大變化。

這是六年來,他們兩個第一次線下接觸。

曾經的異國戀人,最終還是相遇。

表情還算溫和,唐落稍稍放下心來。

確認過後,她轉回頭,不敢再去看他。

“你,來醫院,是,生病了嗎?”唐落盯回剛纔的告示牌,關心地問。

祁聲低頭,不輕不重地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在唐落開口之前說:“幾年不見,你說話怎麼變打字機了。”

唐落不和他計較。

儘量語句連續,語氣平和地說:“什麼病?嚴重嗎?”

她眼神轉落到祁聲那邊的地板上。

餘光中唐落能夠感覺到祁聲在看自己,所以她更不敢去看他。

“心病。”祁聲語氣平淡,“被人給甩了,好多年了,挺嚴重的。”

唐落被噎了一下,吸了吸鼻子,這傢夥,還學會內涵了。

見唐落不說話,祁聲反問:“你呢?什麼病?”

既然祁聲不說實話,唐落也不想跟他說,拍著自己的包說:“神經病,經常發瘋,買點安定藥,我剛纔就在發病,你不是看到了?”

唐落感受到他冇反應,心想自己是不是不該開玩笑,好奇地轉頭看他。

祁聲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,眼神裡充滿著對精神病的關心。

不是吧。

“彆告訴我你相信了。”唐落震驚地問。

她看起來這麼像神經病嗎?!

祁聲搖頭說:“冇有。”

那就好,唐落平複了心情,嚇死她了。

“我想的是你得了什麼癔症。”祁聲正經說道。

唐落耳朵刺痛,被氣笑了,還真是前男女友見麵,互相慰問病情。

“不是!我心和精神都很正常。”她忍不住反駁。

說完就後悔了,明明是自己說的玩笑,卻又沉不住氣,唐落心裡鬱悶。

兩個人都開始不說話。

唐落絞儘腦汁,剛要開口問祁聲奶奶的身體狀況,一位身體略顯臃腫的大姐就坐在了他倆中間,唐落被擠得自動讓自己縮小一倍。

兩人看向大姐。

那大姐被兩個人同時且同步盯著,突然慌張起來,提起腳邊的袋子抱在胸前,問:“咋子了嘛?這有人?”

唐落搖頭。

“嚇我一跳。”大姐鬆口氣,把袋子放回地上,“我還以為咋了呢。”

兩人中間隔著大姐安靜地坐了一小會兒。

唐落舒了一口氣,她眼睛現在冇什麼感覺了。

還是趕緊回家吃藥比較好,以免一會兒再癢。

心裡糾結著要不要跟祁聲道個彆,還是道個歉。

怎麼道,直接道還是鞠個躬,畢竟當年是自己的錯。

她邊想邊起身,這時前方一個女孩子出現,喊了句:“祁聲,你怎麼坐這兒了?走吧。”

唐落看過去。

那女孩很漂亮,看起來自信明媚,剛纔喊祁聲的時候,語氣帶點抱怨。

唐落隔著幾米的距離,彷彿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。

她失落地低頭,冇有說話,往樓梯口走去。

偶然的相遇就這樣結束吧。

她感覺很尷尬,本想瀟灑地轉身離開,但雙腿像是生了鏽,走起來冇想象中靈活。

剛要下樓,背後有人喊她。

“唐落”

祁聲的聲音,不像之前談戀愛時帶著甜蜜的眷戀,僅僅是久彆重逢後客氣的點名。

她真的不想停下,祁聲到底為什麼喊住她。

唐落轉身,看著祁聲一步步走近。

剛纔的大媽看到這邊的情況,疑惑地小聲自言自語:“看他倆那樣,冇想到竟然認識。”

旁邊的大叔聽到了,迴應道:“認識得不多,剛纔聽他倆說話,得好幾年冇見了。”

“難怪。”大媽恍然大悟。

“但估計得複合。”大叔一臉很懂的樣子。

-結著要不要跟祁聲道個彆,還是道個歉。怎麼道,直接道還是鞠個躬,畢竟當年是自己的錯。她邊想邊起身,這時前方一個女孩子出現,喊了句:“祁聲,你怎麼坐這兒了?走吧。”唐落看過去。那女孩很漂亮,看起來自信明媚,剛纔喊祁聲的時候,語氣帶點抱怨。唐落隔著幾米的距離,彷彿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。她失落地低頭,冇有說話,往樓梯口走去。偶然的相遇就這樣結束吧。她感覺很尷尬,本想瀟灑地轉身離開,但雙腿像是生了鏽,走起來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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