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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前四天是專業日,隻對貿易與會者開放。“早知如此,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包機運輸……”結果後者很快發現這是給自己打廣告的絕佳機會,因此又送了不少俄國人自己的參展裝備過來。東南亞和南亞雖然受到金融風暴的衝擊,但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總歸比拉美和撒哈拉以南非洲國家強一些……所以為了省事,他們就乾脆找來了運費打骨折的伏爾加-第聶伯航空公司。再往後,局麵就有些失控了。結果美俄雙方都表示,之前隻是按照正常計劃安排...-

見此二人,冇想到他們竟是一夥的,想必那尋女兒的女子也凶多吉少了。

高個子的對掌櫃說:“掌櫃的,來一間房。”

“客官,實在不巧,本店最後兩間房,被這二位訂了。”掌櫃伸手指向帝綰和玄昊。

“不知二位可否行個方便,讓出一間予我兄弟二人。”高個子對著帝綰二人拱手說道。

“不可。”玄昊斬釘截鐵地答道。

屋內頓時安靜下來。

帝綰心下覺得二人似乎很想住在這個客棧,她要看看這倆人到底要做何事。隨後靈機一動,挎住玄昊的胳膊,說道:“郎君,你彆生氣了,我知道錯了,咱們就要一間房吧。”

怕玄昊不配合,趕緊用挎住胳膊的手掐了掐他。

玄昊轉頭看了看剛過自己肩膀高的帝綰,又抬眼看了看旁邊的兩個男人,再轉頭看向掌櫃,說道:“好,掌櫃要一間房,另一間給那兩位。“

掌櫃呆了一瞬,隨即麵帶微笑道:“得嘞客官,您二位這邊請。”

在走過高矮二人時,矮個子還出聲道謝。

房門合上後,帝綰立刻抽回手,略帶歉意道:“得罪了。”

“洛靈妖君可是認出了這二人,是今日街上的?”

“你也注意到了?”帝綰驚訝道。

本以為玄昊真的隻是專注吃飯,冇想到同樣關注到了外麵發生的事情。

“我剛剛在走過他們的時候,給他們下了妖族的追蹤術,到時候他們想跑也跑不了。”帝綰悄聲說道。

畢竟身份還未表明,就得用妖族的法術。

“巧了,我也給他們下了法術。”

說罷,隻見玄昊伸手變出了個海螺,輕輕一點,海螺裡傳出了那兩人的對話,倆人不約而同地走向屋中央的椅子,坐下仔細聽起來。

“老大,這次這母女倆,可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啊。”

聽聲音,似是那個,假扮女子郎君的矮個子。被稱老大的必定是那個高個子,看起來麵善,誰知卻乾這樣的勾當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“那可不,尤其我那一句:帶他去報官。喊得那叫英勇豪邁,你老大我這一次可是體驗了一回英雄救美啊。”

“那必須豪邁,咱倆這也叫——賊喊捉賊。”

居然是兩個人販子,聽著兩個賊人的笑聲,帝綰是真想直接過去把他們痛扁一頓,難道他們就冇有家人嗎?這兩個賊人住在客棧,那倆母女現在又在何處呢?海螺裡再次傳來聲音。

“老大,這母女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,長相倒不賴,就是埋汰了些,看著像是從西邊逃難來的。”矮個似是諂媚地開口。

“管他哪邊來的,到時候給她們好好收拾一下,再算上今晚這倆,一起賣了。”

今晚這倆?難道說,他們今晚還要動手嗎?

帝綰看向玄昊,發現對方也在看著她,似乎在等她做決策。

她沉思了一下,說:“或許他們今晚想要誘拐的目標,就在這間客棧裡,我們先靜觀其變,待他們的下一步動作。到時尋著追蹤術跟過去,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對母女。”

看著坐在旁邊的人,又趕緊補上一句:“這樣可否,景珩仙君?”

“好,一切聽從妖君安排。”

看著言聽計從的玄昊,帝綰突然覺得這個徒弟有些可愛,日後她這個師傅當的定是有趣。

之後二人便靜待賊人的下一步動作,為避免尷尬,帝綰選擇打坐,當然是以妖族法術打坐。

四更天的時候,旁邊房間有了動靜,隻聽房門開啟,約摸半刻鐘後,房門再次關閉,之後便冇了響聲,帝綰用法術探尋了一下,發現屋內已無人跡。

隨後她與玄昊便施法來到賊人房間,發現靠街邊的窗戶敞開著,看來賊人是從窗戶逃走的,正好可以用到她下的追蹤術。

賊二人此時應是還未跑遠,需給他們一些時間,待其跑到藏人的地點。

帝綰再次施法返回房間,不緊不慢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緊隨其後的玄昊說道:“仙君的竊聽術可還能用?”

聽著海螺裡傳來賊人因不斷奔跑,喘著大氣的聲音,似是將人扛著跑的,想起這二人的可惡行為,帝綰對著空中一擺手,一道藍色光芒從她的手中離開,鑽出窗外。

看著玄昊疑惑的目光,帝綰解釋道:“我再給他們加點量。”

重量一加,跑的就更慢了,正好不耽誤去大理寺報案。

之後掏出錢袋拿出銀錢,再次揮手變出筆墨紙,準備寫信讓掌櫃前去報案。

玄昊看著帝綰的舉動,便也拿出一塊布條,放在桌上:“讓官府的人循著這布條上的氣味,即可找到。”

帝綰回想起昨晚,玄昊與矮個賊人擦肩而過的畫麵,想必這布條是那矮個子衣服上的,她這徒弟心很細呀。也是,她下的追蹤術,人族也無法使用。

她用讚賞的眼神看了看玄昊:“景珩仙君,真是與我想到一處去了。”

“人族的罪人,要交給人族的官府來懲處。”男聲堅定道。

是也!

將信件布條與銀錢裝好後,帝綰揮手一甩,東西憑空消失,隨後慢悠悠地走向靠街邊的窗前,將緊閉的窗戶推開一道縫。

片刻功夫,看到掌櫃從客棧跑了出去。

與此同時,海螺裡傳出了賊人的對話。

矮個子:“這小娘子怎的這般沉。”

高個子:“五六歲的年紀能沉到哪裡去?她娘才沉,可把老子累壞了。你先去看看其他人還在不在?”

看來是到地方了,這二人還真是有點力氣,乾點正經事不好,非要乾這噁心人的勾當。

“老大,這個新弄的娘子還真是有些姿色。”

“你先出去看著,把這個小的帶出去,老子我扛了她一路,得要點獎賞,我親自給她收拾收拾。”

海螺裡傳出了孩子的啼哭聲,和女子的哀求聲,帝綰見此即刻消失在屋內。

*

在城外的某處山坳裡,有一處破敗的小院,除小院內微弱的燭火外,一片寂靜與黑暗。

帝綰走進小院,碰到剛鎖上廂房門轉身的矮個,施法將其擊飛,矮個子在落地的同時,就已被麻繩緊緊捆住。

隨後踏進正房屋內,同樣將高個子捆起,看到衣衫尚整的女子,她鬆了口氣。

出門後看到玄昊已將廂房內的人救出。原來,不止兩對母女,還有另外五位孩子。

看到驚魂未定的眾人,在安置了賊二人後,帝綰告知他們,大理寺的人馬上就來了。話音剛落,就聽到了犬吠聲,帝綰與玄昊告彆眾人,迅速離開小院。

在隱蔽的角落看到官兵擒著賊人,帶著婦孺離開,帝綰嘴角慢慢上揚。作為主神的她護的是天下蒼生,可這蒼生說起來又很大很大,而這渺小的個人,又很小很小。但這天下蒼生,不正是由這渺小的個體組成的。

通過這件事,也讓她心中的天下蒼生,有了更具象化的體現。

“仙族玄昊拜見帝綰主神,拜見師傅。”

看著跪在自己身側的玄昊,哎?她暴露了?

帝綰回想了一下,許是剛剛聽到賊人慾行不軌之事,情急之下用了神族法術。但又見玄昊並無太多驚訝。

“起來吧,你應當不是因這神族法術才認出我的吧。你,早就有所察覺了?”

“是,在您說為妖皇尋人族夜明珠時,弟子就有所懷疑。”

“夜明珠?為何因此懷疑?”

玄昊頓了頓,直言道:“妖皇確實命人來空桑找過夜明珠,但,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現在妖族青離宮最不缺的,就是夜明珠了。”

“而且,能自如使用各族法術,這世間隻有主神您了。”玄昊又補充道。

想起剛剛在客棧時,她用的仙族法術給賊人加重量,那道藍光,大意了。

“那你為何不挑明身份?”帝綰質問道。

“弟子看師傅無意表明身份,也未詢問我的身份,就隻好隨著您來了。”

這個玄昊,看著挺清冷的,奈何說起話來,著實有些實在了,聽著還有點讓她窩火。什麼最不缺的就是夜明珠了,不就是想說她瞭解的訊息,都已是三十年前的事,過於陳舊了。

她不生氣,不能生氣,自己的徒弟,就是這個性格,心眼不壞,慢慢融合吧。至少證明三十年前的她,訊息還算靈通的。

突然,帝綰感覺到了一絲異樣,隻見一溜黑煙從空中落下,化成人形站在小院中。玄昊也同樣注意到了,警惕起來。

帝綰思索片刻,拉著玄昊消失在角落處。獨留滿身黑煙的人,在周圍四處探尋。

回到客棧房間的二人,都警惕檢視四周是否有異樣。

剛剛那人很明顯是修煉邪法的,難道是魔尊的手下,派來跟蹤她的?

“我們在空桑儘量避免使用過多法術,許是我剛用了太多法術,被其察覺了蹤跡。”帝綰叮囑道。

*空桑西京城外某處

剛剛站在小院中的人,跪在身穿黑袍的人麵前:“尊上,屬下在城外一處院中,發現帝綰主神的蹤跡。”

“通知其他人,停止追蹤,待其修複好太虛鼎,我們再行動。”黑袍人說完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
*如歸客棧

“師傅,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”玄昊問。

帝綰回想起剛剛聽昨日街上的娘子說,其與女兒從西邊的庭州逃難而來。迴歸當日她從無妄淵返回長留山時,也是看到空桑西北部戰事不斷。

碎片線索至今未有絲毫,不如……

帝綰倏地看向玄昊,堅定說道:“庭州。”

-隨意地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,恩?一個藍色的,如意,一閃而過,有些眼熟。這和她曾經給未來徒弟的如意好相似,難道……待店小二走後,帝綰直接問道:“不知景珩仙君來空桑西京有何事?”“尋人。妖君來此作甚?”冇想到自己也會被問,帝綰禮貌微笑著,胡說道:“妖皇陛下命我來尋物。”“可否方便告知是尋何物?”“人族的夜明珠。仙君來尋何人?”“在空桑曆劫的同門。”二人看似謹慎對答,天衣無縫。但帝綰總覺得,對麵坐著的景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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