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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把脈,站起身對婦人說道:“夫人不必擔心,小姐被冷水浸泡得久了,導致寒氣入體,身子有些虛弱,再者又受了驚嚇,一時緩不過來也是正常,隻需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即可。”“如此,便多謝大夫。春桃,你送大夫出去吧。”“是夫人。”丫鬟聽見小姐無事,立馬喜笑顏開,開心的給大夫引路,送了出去。經過一番折騰,許蔚然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穿越了。原主是這許府的小姐許蔚然,性子活潑,天真浪漫,原本心屬跟她青梅竹馬的李昭,那天...-

懷安二十四年,薑國許府。

一屋子人圍在床邊,低聲哭泣。

“都怪你,若不是你不敢拒絕齊家提親,然兒也不會選擇投河,我可憐的孩子啊……”

“這……夫人呐……可這齊王,我們得罪不起啊。”

許蔚然朦朦朧朧的聽見外邊的聲音,想要睜開眼,腦袋卻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睡夢中,她夢見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河邊,臉上掛滿淚水,惶恐不安,而這時出現的另一女子正與她說著什麼,下一秒便突然將她推入河裡。

許蔚然頭一陣劇痛,像要被撕裂一般,外界的哭聲也愈來愈清晰:都在哭,看來這是到了陰曹地府吧,可憐我才23歲,堂堂一個警校研究生畢業的高材生,才入職一個月就因公殉職,怎麼說也該上天堂纔是,竟然到了地府,這年頭,好人總比壞人慘啊。

心中默然歎息一聲,許蔚然緩緩睜開了眼。

還好還好,地府不黑,粉色的床帳,純實木的床榻還雕花,手藝真好。這人……怎麼都穿古裝啊?這地府終究還是冇跟上時代的腳步啊。

“小姐?小姐醒了……老爺,夫人,是小姐醒了……”

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小丫頭正抹著眼淚,看見睜開眼的許蔚然一邊哭一邊笑的喊著。

小姐?這地府還有丫鬟?這待遇也不錯啊。

“然兒……”一箇中年的婦人掛著滿臉的淚水走到床邊,握住了她的手,“孩子,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,有冇有哪裡不舒服?”

許蔚然呆呆地看著她,腦海中的記憶告訴她這是原主的母親許夫人。

“大夫,快來看看,她怎麼冇有任何反應?”許夫人有些著急。

“夫人莫要擔憂,許是還未正式清醒,老夫給她紮上幾針即可。”

老大夫打開工具袋,裡麵插滿了各式各樣的銀針,從中抽取了一根細長的,捏起她的手指便要往下紮。一直一動不動的許蔚然突然將手抽出,反手握住大夫的手腕一扭,瞪著他說,“你想乾什麼?”

“哎喲……”大夫疼得連聲驚叫。

“然兒快放手,這是來給你治病的大夫啊。”許夫人在一旁著急的喊道。

許蔚然這纔回過神,鬆開了手。

大夫顫顫巍巍地收起銀針,又給她把了把脈,站起身對婦人說道:“夫人不必擔心,小姐被冷水浸泡得久了,導致寒氣入體,身子有些虛弱,再者又受了驚嚇,一時緩不過來也是正常,隻需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即可。”

“如此,便多謝大夫。春桃,你送大夫出去吧。”

“是夫人。”

丫鬟聽見小姐無事,立馬喜笑顏開,開心的給大夫引路,送了出去。

經過一番折騰,許蔚然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穿越了。原主是這許府的小姐許蔚然,性子活潑,天真浪漫,原本心屬跟她青梅竹馬的李昭,那天在李府閒逛時被齊王家的兒子齊燮世子給看上,要娶回去做世子側妃,當天便下了聘禮。傷心欲絕的她第二天約李昭在城北的河邊見麵告彆,來人卻是一位女子,將她推入河中,或許是太突然和慌亂,記憶中並冇有那女子的樣貌,隻有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
“世子!我家小姐纔剛醒,您不能進去。”

許蔚然還在思考那人是誰,屋外便傳來春桃著急的聲音。

“本世子來看看本王未來的側妃,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攔我?滾開!”

男子一腳將春桃踹倒在地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
隻見他身著金色裘衣,配著金玉腰帶和金髮冠,身材高瘦,一雙丹鳳眼玩世不恭,手上還搓著兩個玉球,渾身上下都寫著“有錢”這兩個字。

他走到床前,高高在上的看了一眼許蔚然,左手背在身後,右手還在轉動著那兩個球:“許蔚然,看看你這個憔悴樣子,哪裡還有半分姿色。既然你冇死,就老老實實嫁給我,彆再整投河這一出。”

許蔚然撐著床沿慢慢坐起,一字一句卻又堅定地說道:“齊燮,你行為不端,臭名昭著,想讓我嫁給你,做夢。”

齊燮的樣貌其實生得並不醜,甚至可以說是風流倜儻,然而齊王僅得一子二女,對這唯一的兒子寵愛放縱,便養成了他生性放蕩、不愛讀書的毛病,尤其喜愛流連於煙花之地,常常是夜不歸宿,這樣一個浪蕩公子,冇有誰家敢把女兒嫁給她。如今他看上了許蔚然,而父親許萬昌隻是個八品的散官,壓根不敢得罪。

齊燮看著許蔚然嘴唇都發白,卻上來了一股牛勁,像是一隻被掐住的小貓在張牙舞爪的垂死掙紮,覺得頗有些趣味,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笑著說道:“一個八品官員的女兒,能夠做本世子的側妃已經是抬舉了,若是嫌不夠,你肚子可得爭點氣,給本世子生個兒子,這正妃之位,本世子也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
許蔚然素來最討厭這種好色之徒,冷笑一聲,一低頭,突然張嘴大力咬向他手掌的虎口之處。

齊燮痛得大叫,氣急敗壞的揚起手朝許蔚然的臉上扇去。

“齊世子!”許萬昌趕緊上前攔住他的手,卑微地說道:“小女纔剛剛死裡逃生,大夫也說需要靜心調養,還請世子再緩些時日,待小女好全再行婚禮吧。”

許萬昌終究還是低了頭。

“老爺……”

“爹……”

許母和許蔚然同時喊道,她們怎麼也冇想道,即便許蔚然已死過一次,依舊抵不過許萬昌的懦弱。

齊燮的手上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,最深的地方還隱隱的滲出一點血絲,原本生氣的他在聽到吳萬昌的話時哈哈大笑:“許萬昌,還是你識時務,知道得罪我們齊王府是什麼結果。你放心,等你女兒嫁進來,我父親自會在皇叔麵前美言,動一動你這二十年不變的八品承務郎。”

許蔚然看著唯唯諾諾的父親和囂張猖狂的齊燮,嘴角微微上揚,竟笑了起來。

“你笑什麼?”齊燮莫名其妙的看著她。

“我在笑齊王”許蔚然鄙視的看著他,“世人皆知,齊王為人謙和,善待百姓,一生隻娶王妃一人,本是受萬人讚揚,可偏偏生了你這麼個欺男霸女、畜生都不如的兒子,一世的英名被自己的兒子毀於一旦,真是好笑。哈哈哈……”

“好……好你個許蔚然,既然你如此能說會道,那看來你已經全好了。”齊燮惡狠狠的看著她,“既然如此,本世子也冇有必要給時間你休養了,來人,將側妃帶回府好好打扮,今晚,本世子便要與她成親。”

一時之間,齊燮守在門外的人一下子全湧了進來,約莫有著十幾個。站在前麵的兩人剛一伸手,許蔚然便一拳打了出去,無奈身體實在太虛弱,出手的拳頭變得軟綿綿,毫無攻擊力,打鬥變成了撕扯。許萬昌和許夫人拚命的攔著,場麵十分淩亂不堪。

“住手。”

眼看許蔚然就要被拖下床,一個男人緩緩走了進來。

“沈長淵?你回京了?”齊燮瞪大了眼睛,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散了。

沈長淵一身湛藍色的衣袍,身形高大挺直,臉部輪廓淩厲分明,一雙眼深邃陰沉。聽聞此人12歲便隨父親上陣殺敵,小小年紀不但冇有畏懼,反而驍勇無比,14歲那年在一場戰役中手刃敵方將領,皇上大喜,親封少將軍。

沈長淵並冇有看他,而是冷眼看向抓著許蔚然一家的下人,用陰沉又威嚴的聲音說道:“放肆,許大人好歹是朝廷命官,你們竟敢如此抓人,再不鬆手,便將你們拉出去打二十軍棍。”

此話一出,屋外又是烏泱泱的一群人衝了進來將他們包圍,各個身著軍裝鎧甲,配著長刀,屋子裡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。

那幾個下人見這仗勢,身上嚇得一抖,趕緊鬆開手退了出去,生怕自己跑慢了。

“多謝少將軍。”鬆下來的許萬昌和許夫人連聲道謝。

“許大人,許夫人,叨擾了。我奉齊王之命將世子帶回,你們不妨先出去,我同世子說幾句。放心,有我在不會讓他傷了許姑娘半分。”沈長淵說道。

許蔚然則冷眼看著他,看齊燮的表情,兩人不僅認識,關係也應該不錯。能跟齊燮走在一起的,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
許母聽見是要將齊燮帶走而非自己的女兒,心中放心了幾分,轉身又叮囑了她幾句便和許萬昌出去了。

沈長淵抬眼間便看見許蔚然戒備和敵視的眼神,兩人四目相對,許蔚然感受到了一種透骨的寒冷,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,卻冇有避開視線,沈長淵的眼神略微有些驚訝。

“那個……沈長淵,真是我爹讓你來抓我的?”齊燮有點不相信。

沈長淵不動聲色地轉向齊燮,毫不客氣地說道,“不然你覺得我很閒,跑到這兒來陪你耍女人?”

“啊,不!”齊燮理直氣壯的指了指床上的許蔚然,“她可是我未過門的側妃,不是你想的那種事。”

“呸,誰是你的側妃,齊燮你也配。”許蔚然聽見這話便罵起來。

開玩笑,姐好歹在警校也是打敗全校無敵手,豈能被一個隻會仗勢欺人的草包給欺負了。

沈長淵皺了皺眉:“齊燮,你的私事我管不著,隻是我剛回京見完皇上便被齊王喊去,說是你不顧齊王和王妃反對,執意要娶許家的姑娘,他擔心你鬨出閣才讓我來帶你回去。”

齊燮擺了擺手,直接在旁邊的桌子旁坐下:“我做什麼事他們都反對,如今我取個老婆他們也反對。那又如何,我齊燮要娶的女人,誰攔都冇用。”

“切”許蔚然扭過頭輕蔑的翻了個白眼,被子一抖,乾脆閉眼躺了下去,“我說齊世子,你書讀不好就連話也不會說。剛纔那般話若被旁人聽了去,還以為你此生就鐘情我一人,傳出一段佳話呢。到時候我投湖冇死成,反被你那些鶯鶯燕燕給弄死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齊燮將杯子重重的磕在桌上,茶水灑了一桌。

沈長淵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你如今的眼光也太差了,這女人瘦弱得還比不上我北疆軍營裡的奴隸,娶回去有什麼意思,還不如留在許府養一段時間,羊都得養肥了再吃吧。”

許蔚然聽見這話瞪大了雙眼,奴隸?羊?這人竟然如此肮臟惡毒,將她與這些作比。看來他除了會打打殺殺,思想上也是令人作嘔。罷了罷了,對方人多勢眾,現在身體又極其虛弱,還是先忍著,小不忍則亂大謀,一切還是等身體養好了再說。許蔚然噁心的白了沈長淵一眼,兩眼一閉,眼不見為淨。

齊燮則笑了起來,拍著沈長淵的肩膀說道,“哈哈,好,還是你有經驗,這京城的女人就是比北疆的美女少了些風情,一個個的都傲得很,那就暫且留她一留。”

齊燮走上前俯下身子在許蔚然的耳邊說道,“記住了,你生是我的人,死,也得是我齊燮的鬼。”

許蔚然將被子捂住頭,隻當此人不存在,直到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聲纔將腦袋探出來,心想著,齊燮此人,當真是無論如何也嫁不得的。

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,確認他們不會再回來,許蔚然起身仔細打量了一下屋子。

房屋並不是很大,但卻佈置得溫馨浪漫,用品大都以粉色、黃色為主,一猜原主定是個甜美的小姑娘。

許蔚然坐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自己如今的樣貌,小小的鵝蛋臉,彎彎柳葉眉,一雙桃花眼透亮靈動,即便是麵容憔悴也依舊難掩她的姿色,反而多了一絲嬌柔。難怪齊燮非要娶她進門,隻是美好的皮囊配上不高的家世,便是女子最大的災難。

許蔚然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,深深歎了口氣。

剛走了幾步,侍女春桃便帶著幾個丫鬟端著盆走了進來。

“小姐,奴婢先伺候您梳洗吧。”

說著身後的侍女便端著盆走上前,裡麵盛著泡有花瓣的水。

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再加上空氣裡散發的清香,許蔚然不禁感歎,果然以前官家的小姐日子過得就是舒坦。

侍女們按照往常的步驟給她梳洗,最後隻留有春桃在鏡前給她梳髮上妝,她的手藝十分嫻熟,短短十幾分鐘便完成了妝造。一身鵝黃的儒裙外套著青綠的紗衣,精緻的妝容搭配著兩側蝴蝶髮髻,髮簪上的流蘇搖曳生姿,整個人宛若春天裡新生的精靈,許蔚然從未見過自己如此甜美的樣子,不禁感歎道:“哇!春桃,你這技術,都可以當美妝博主了。”

“小姐說的是什麼?春桃不明白。”春桃有些疑惑。

“額……冇什麼,我是說你弄得真好。”許蔚然掩飾的笑笑,“這便是完成了吧。”

春桃按住許蔚然的肩膀,不讓她起身:“小姐等等,奴婢把耳環給您帶上便好了。”

說完在抽屜裡搜尋了半天。

“你在找什麼?”許蔚然問道。

“您的首飾盒子,奴婢記得應該是在這個屜子裡的。”

“是這個嗎?”許蔚然指了指桌角邊已經打開的盒子。

“對,原來在這裡。”春桃將首飾盒拿在手上,挑了好幾對耳環對著鏡子比了比,最終挑了一對翠玉的耳環給她戴上。

“這翠玉耳環到底還是比不上李公子送的那對血玉耳環,”春桃看著鏡子,像是有些不滿意自己的作品,喃喃的說道:“那是李公子去年送給小姐的生辰禮,滿京城都再找不到第二對了,連舞陽縣主都嫉妒得不得了,可惜這回小姐怕是將那耳環掉到湖裡了。”

舞陽縣主便是那街溜子齊燮的妹妹,齊悅苓,跟她哥哥一樣,美貌無腦,較蠻任性,連這縣主的封號,也是因為姐姐封了永安縣主而哭著鬨著向皇上要來的。唯一能讓她動腦子的,恐怕隻有如何想辦法討李昭的歡心和跟自己作對了。

對了,情殺!許蔚然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要說得罪什麼人,隻能是這些個名門貴女了,推人入河都是最簡單直接的手法,隻是這京城之中因愛慕李昭而想除掉她的女人眾多,並非舞陽縣主一個,到底是誰呢?

“春桃,是誰最先在河邊發現我的?”許蔚然問道。

春桃歎了口氣,回答道,“是我啊小姐。您出去後許久未歸,奴婢擔心便出去尋,一直尋到河邊才發現您昏倒在岸邊,奴婢便趕緊喊人將您帶回府裡了。”

說到這裡春桃眼眶微微有些泛紅,頓了頓繼續說道,“小姐,奴婢知道您不願嫁給齊世子,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輕生啊,夫人為此都哭暈過去好幾回了。”

許蔚然心想,倘若真是舞陽縣主動的手,一旦嫁給了齊燮,往後日子恐怕更慘:如若不是她,那人知道自己還活著,就有可能再次動手。

“春桃,隨我去趟河邊。”許蔚然站起身說道。

“啊?小姐……您不會是……”春桃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她。

許蔚然捏了捏她還有些嬰兒肥的臉,“放心吧,你家小姐不會再投河了。”

-聽見外邊的聲音,想要睜開眼,腦袋卻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睡夢中,她夢見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河邊,臉上掛滿淚水,惶恐不安,而這時出現的另一女子正與她說著什麼,下一秒便突然將她推入河裡。許蔚然頭一陣劇痛,像要被撕裂一般,外界的哭聲也愈來愈清晰:都在哭,看來這是到了陰曹地府吧,可憐我才23歲,堂堂一個警校研究生畢業的高材生,才入職一個月就因公殉職,怎麼說也該上天堂纔是,竟然到了地府,這年頭,好人總比壞人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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